傍晚時分,獨自一人待在團長辦公室裡翻看傑洛德之前交給自己,並且表示必須在這幾天看完的書籍。
「…這個世界的…常識啊……」皺眉望著內容,「…於我來說,好像有些過於困難了。」一臉為難的碎碎念了起來
讀沒多久,便很頭痛的抓起桌上的書籤往書內一夾,就這麼闔上書本將之隨意放置在辦公桌一角。
一臉苦惱的趴到了桌上,因臉靠著冰涼的桌面,使自己稍微清醒了些。
───如果我最初遇到的人不是他…也許我就不用擔下這什麼傭兵團了吧?…但是……被人信任的感覺,確實還不錯。
輕呼了口氣,趴在桌面上就這麼胡亂思考著什麼,而發起了呆來。
直到了團長辦公室的大門被人用力打了開來--
「軍師大人,我帶著你想要的耳朵回來了唷~~」
門口就這麼傳來某人有些意義不明的話,我感到有些頭痛的抬起頭來,那個戴著華麗禮帽的身影,果然是那隻兔子。
───你想要的耳朵到底是……傑洛德…
門口的捷克豪紳發現辦公室內沒有他尋找的軍師蹤影,倒也無所謂的樣子,就這麼一臉愉快的往辦公桌走近。
「喔,這不是指揮官嗎?特地撇開軍師大人在這裡等我回來嗎?我真是太高興了~~」
「…並沒有,我只是剛好待在這裡的……這麼說來,前幾天傑洛德的確說過他派你出去打探黑精靈的動向…喔,所以那個耳朵是……」
因為前幾天的鬼牌事件,所以我刻意不看他的臉,並且很冷淡的吐槽他。
「等等,這句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見……親愛的指揮官妳居然沒發現我這幾天不在城內,真是讓我太傷心了!」他好像發現我莫名的對他很冷淡,便假傷心的轉過身,捂住臉想要吸引我注意的樣子。
「………我感覺我的胃開始痛了。」嘆息著低下頭,直接忽略無視,裝做沒注意到他現在的情形。
「…怎麼沒反應?」見我遲遲沒反應,他移開捂住臉的手指偷偷覷著我,並且小聲的這麼說著。
「…一定是軍師大人又說了什麼…咦?」擅自把現在會發生這樣的情況的這件事,全數歸類到傑洛德身上後,
捷克豪紳突然發現他面前的指揮官右臉頰上有抹淡淡的瘀青。
「居然,家暴!軍師大人居然趁我不在的時候對指揮官家暴!這件事情我一定要上報給獸王大人,請她替妳主持公道!」
突然聽到這句意味不明的喊話,我差點無力的趴到桌面上,試圖冷靜的轉頭望向他。
「……你突然說什麼?!我快跟不上你思考的速度了!」
「軍師居然在親愛的指揮官臉上留下痕跡!團內隨便找個人都可以定軍師的罪了!」
捷克豪紳乾脆直接繞過辦公桌走到我面前,伸手指著我臉上的瘀青接著道。
「……為什麼我覺得那句話聽起來好像怪怪的?」聽出端倪來後,我冷靜的反駁面前那隻兔子「這個瘀傷是前幾天練劍的時候弄到的,是很光榮的負傷…你會不會想太多了?!」
───……嘖,居然只是這樣?我還以為終於捉到軍師的把柄了!
捷克豪紳聽到我這麼一說,便一臉扼腕的安靜了下來,側過頭好像在想著什麼事。
我很冷淡的看著好像終於冷靜下來的那隻兔子,用手指抵著額頭感到非常頭痛。
「你……唉,拿著這個趕快出去,是想找傑洛德還是幹嘛的,我都不會在意的。」
拉開抽屜將那張鬼牌拿起,隨之放置在桌面上,原本想示意他拿走就趕快出去讓我休息了,誰知--
「喔,原來指揮官已經收到我的定情信物了,那就要對我負責了喔!命運安排妳我相見,果然是指我跟妳會有美好燦爛的未來,我懂了!我們長遠的未來怎麼能讓那個大腹黑打擾呢~~」
「…啊?」我疑惑的眨了眨眼,對捷克豪紳突然如此跳躍的思考整個摸不著頭緒。
「親愛的指揮官妳不用解釋,我懂的,我現在就去找那個狠心的大腹黑算帳,妳就在這裡等我回來吧!」
擅自扔下這句話後,便將那張鬼牌抽起,重新放回我手掌中,丟下一句『這已經是妳的了。』,就好像負起壯士斷腕的決心似的,快速飛奔離開團長辦公室。
「………這到底…是怎麼回事?」
看了一眼手中的鬼牌,根本不懂捷克豪紳到底是想表達些什麼。
───誰能告訴我那隻兔子到底是在說什麼?
---TO BE CONTINUED
2012.11.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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